詩行如下: 相約一起 到河海交會的堤岸 幻化做海鳥的翅膀 逆向南風 飛起時 家鄉的天空 映照著 四季交奏的土地 那時 我們點頭 我們微笑 用稻穗般的歌聲 召喚 離鄉未歸的男男女女 用沉入田土的身體 引領 回返祖厝的老病殘魂 讓生者與死者 一起在共生的餐桌上 享有黎明時 對世界 最初與最後的允諾 我們將不會孤單 因為 當時間屬於我們的時候 頃圮的將是一支支 僅剩著 廢墟般殘破的煙囪 向世界詛咒著自身的罪行 那時 出海口的沙丘上 東北季風的揚塵下 一頂農民的斗笠 停駐在快門按下時 決定性的顯影間 既是剎那 也是永恆 我們用影像奪回 被資本搶佔的天空 當時間屬於我們的時候 就是人在家鄉的共同體上 呼吸的時候 這詩中,提到一頂農民的斗笠,在決定性的瞬間顯影,是為奪回被資本搶佔的天空。
」 在這場災難中,佐佐木和吉不僅失去了妻子,還失去了其他許多親友。佐佐木和吉小心翼翼地撥打他已故妻子美和子的手機號碼,隨後因悲傷而彎曲他的身體,抱著話筒
前者較注重整個群體的未來,而不考慮社會上的問題,比如討論台灣的未來發展。大致上,定義可歸納成兩大類,第一類是源自古希臘時期、較為傳統的想法,認為該議題關係到整個共同體的前途,才具備公共性。而在我們身處的台灣社會,根據葉浩2006年返台後以來的觀察,他認為台灣的新聞議題比例長年失衡,從十年前是政治新聞掛帥、到現今多為聳動獵奇的社會新聞,始終缺乏各國關注的重大國際議題新聞。他認為,這反映了以下幾個問題。後者則剛好相反,重視的是攸關每個人與社會彼此間的連結,比如討論民生消費議題。
然而,只要私人媒體可以做到透明公開揭露自身立場、清楚倡議、提出多邊不同視角討論,葉浩認為,這也是具備公共性、值得訂閱的媒體。講座以「重新尋找傳播與公共性,百無禁忌傳媒話題現場Call-in:隨叩隨答」為題,邀請政大傳播學院教授馮建三、以及政大政治系副教授葉浩兩位老師對談,並接受主持人一一政大傳院助理教授黃俊銘,以及現場觀眾的提問,期望能藉由對談,找出傳播媒體在我國當代的問題與改造可能。他們還戴著手套,以便可以撿起催淚彈,向軍警扔回去。
」 伯格納說,從過去的經驗看,她認為軍方一定會繼續走自己的既定路線。美國和西方制裁緬甸,但力有不逮 自軍事政變以來,美國和西方的譴責最為嚴厲。他認為,美國應該在國際法院採取行動,那才是軍方的軟肋。另外,日本可能會在與中國的地緣政治競爭中失去優勢。
」 亨特・馬斯頓(Hunter Marston)在澳大利亞國立大學專注東南亞研究。緬甸的政治評論家欽佐溫說,緬甸軍政府奪權後,短期內根本不會還政於民選政府的。
於是他們發動了政變 ……他們認為,自己受到的制裁不會再超出目前的水平了。」 聯合國秘書長緬甸事務特使克里斯汀・伯格納(Chritine Schraner Burgner)星期三說,緬甸軍方已經明確告訴她,他們並不懼怕制裁或是孤立等措施。華盛頓智庫「戰略與國際研究中心」(CSIS)東南亞項目資深研究員莫瑞・希伯特(Murray Hiebert)告訴美國之音:「(軍事政變領導人)他們計算了政變的影響,他們知道,國際社會一定會對他們實施有限制裁和壓力,並且他們認為中國、俄羅斯、甚至東協都有可能站在他們的一邊。他們對政變的厭惡超過了對自己生命的珍惜。
星期四,緬甸民眾不畏暴力鎮壓繼續上街遊行,抗議軍方推翻翁山蘇姬領導的民選政府。這是在軍方2月28日血腥鎮壓抗議軍事政變的民眾,並遭到國際社會的譴責後發生的」 新加坡是緬甸最大的投資者,但是,新加坡已經明確表示不會對緬甸實施制裁。德國和紐西蘭也暫停了資金援助。
緬甸安全部隊星期三(3月3日)繼續對抗議者開槍,打死至少38人。他們頭戴堅硬的頭盔,身穿自製的盔甲,手持盾牌走在最前沿。
作為緬甸的主要外國投資者,日本也可能失去商業利益,日本過去10年在當地投入了上百億美元的資金。他們對政變的厭惡超過了對自己生命的珍惜。
他說,美國美國應該加大外交力量,加強與日本和新加坡的一致行動。於是他們發動了政變 ……他們認為,自己受到的制裁不會再超出目前的水平了。事實上,自軍方2月1日發動政變以來,緬甸民眾的抗議一直不斷。分析人士指出,緬甸軍方認定國際社會在緬甸政變問題上不會有一致立場,所以才會有恃無恐。」 聯合國秘書長緬甸事務特使克里斯汀・伯格納(Chritine Schraner Burgner)星期三說,緬甸軍方已經明確告訴她,他們並不懼怕制裁或是孤立等措施。緬甸安全部隊星期三繼續向全國各地重新聚集的抗議人群開槍,造成至少38人死亡,成為2月1日政變以來最血腥的一天。
我想,他們是意識到,總是有一些國家是不會譴責的他們的,中國也好、俄羅斯也好,即便是中國對政變不滿。他們相信,只要他們能繼續掌控權力,總是有人會願意與他們打交道的。
伯格納說:「與軍方交談時,我曾警告他們,聯合國成員國和安理會可能會採取強力手段,他們回答說,制裁我們已經習慣了,過去的制裁我們也都經受住了。他認為,美國應該在國際法院採取行動,那才是軍方的軟肋。
」 亨特・馬斯頓(Hunter Marston)在澳大利亞國立大學專注東南亞研究。在目前針對性的制裁之外,外交也很必要。
在全國各地城鎮,成千上萬民眾湧上街頭,與此同時,醫生、教師和其他公務員罷工以抗議政變。我想,軍方會以他們一貫以來的方式應對目前的局勢,那就是繼續用暴力壓制抗議者和示威者。另外,日本可能會在與中國的地緣政治競爭中失去優勢。美國和西方制裁緬甸,但力有不逮 自軍事政變以來,美國和西方的譴責最為嚴厲。
我認為美國政府正在努力,並且應該與國際夥伴合作,特別是在日本和新加坡等亞洲國家,對軍方施加了壓力。緬甸的軍事政變也給日本政府帶來難題。
她認為必須加強對話才能解決問題。他說,緬甸人現在在看著拜登政府的動作。
我不認為他們會在意國際社會做什麼,去反擊這種壓力。緬甸的政治評論家欽佐溫說,緬甸軍政府奪權後,短期內根本不會還政於民選政府的。
有分析人士提出,美國其實也不願意太大力度制裁緬甸,因為美國並不希望將軍方推向中國。他對美國之音說,緬甸軍方根本不會在意外界的制裁。」 他說,緬甸的年輕人組成了「先鋒隊」保護抗議民眾。他們還戴著手套,以便可以撿起催淚彈,向軍警扔回去。
隨著抗議者的繼續集結,軍方再次發出威脅,外界擔心緬甸局勢會進一步惡化。不過,澳大利亞國立大學的馬斯頓認為,其實美國不用太擔心有可能將軍方推向中國的懷抱,因為緬甸軍隊其實也不希望太依賴中國,他們現在更願意與俄羅斯和印度打交道。
伯格納說,自緬甸政變發生以來,她一直與包括軍方在內的各方保持密切聯繫。拜登當時還暗示,如果局勢惡化,美國準備採取更多的措施。
不顧國際譴責,緬甸軍方繼續射殺示威者 不顧星期天(2/28)的血腥鎮壓,緬甸抗議者星期三重聚街頭,繼續抗議,要求結束軍事統治。到目前為止,美國、澳大利亞、英國和歐盟都已經採取了制裁措施。